纵有千百种颜色,却无法说出任何一个

Singapore
2011.02

生活是做自己喜欢的事,要云淡风轻,严谨相待。

不悲不喜,要做的事一件接一件,日子也过得充实。在我还在的时候,用力的完成此刻的造业与修行。有些未来,忽明忽暗。心里有了些决定,那就虚荣高傲的走下去吧。我不想再听你的话和顾及你的感受了。


9月28

2007

我曾经有位学生,一位大约4岁的小男孩。他的性格很开朗,不怕生​,时常向我撒娇,与我说好多的话。与其说他爱说话,他更似自言自​语,无须我任何的回应。更多时候我都是微笑的看着他,偶尔问他一​些问题。一个问题,他就可以说上好久。

记得那年的今天是星期六。李乐画完图画,和往常一样向我撒娇。我​正想着那天是你18岁的生日,不知道会否在街角遇见骑着摩托的你​而出神...冷不防,在旁专心说话的李乐忽然在我的左脸亲了一下​。我回过神,错愕的看着他。他笑眯眯的躲进我怀里,手上还拿着一​只蓝色的蜡笔。

其实在很早以前,我就在学生的资料册里知道,李乐与你同一天生日​。

九月尾巴



Taiwan
2011.05

又是个熬夜的晚上。明明说好不熬夜的。

一段日子再看回去之前的相片,常会觉得“咦,那时候挺不错的,怎么当时觉得很糟糕呢?”。这和生活一样的道理吧。无论哪个阶段的“眼前”都有许多挑不完的小事,走过了之后回头看看原来一切其实很好。所以一旦认清了这方程式,就会释怀不少。

我说现在的日子没得挑剔,也害怕失去,可是一早不是已经设定了过期时间了吗。既然无法得到全部,那么就选那个你最想要得到的。其实也不过是一物换一物,可我却突然害怕从此这一转身人事已非。人生那么短,我们还能有多少次的转身。

明天周五又要回家了。今天在妈妈的面书里发现她不久前发的一个状态:
“lolipop不见了,我以后一个人在家没人陪怎么办。”
无论是父母还是孩子,长大后谁也无法再长期陪着谁。从出生到中学毕业其实才是人生和家人最亲的时候。这事,一生一次,你已走过了就别再留恋。我们都在慢慢(必须)变得冷漠,不然日子难过。长大是时间对人类赐给的陪伴。

其实自己应该是个悲观的人吧。只要外在的乐观一旦玩累了,内在的悲伤就赤裸裸的暴晒在外。
“你好象每天都很开心这样的哦?好像没有烦恼的,看你的笑容我也觉得开心。”
那是对相机的机器化潜意识自动反应。笑得最灿烂的那位不见得是最开心的。因为知道世事的无常才会更放肆的大笑,因为明白世事的无常才更伤感的微笑。

反正就这样走下去吧,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在这层层岁月里,我最喜欢你。

*很多时候大家都在猜测,自行判断我的文字故事里的含义,有者更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或者误会我,而我实在不想(没有必要)(懒惰)解释。如果你是那么想,我解释了或许你还是不会相信,那么又何必问呢。加上我又不是特地写给你看,博客就像是日记,再偶尔写些幻想短文散文什么的,把一些美好疑惑不解想法时间记录下来,好让以后温故知新。你总不会去问一位诗人他的诗要表达的是什么,一位画家他的画的含义...你觉得什么就是什么吧,就这样了。

度年如日

Singapore
2011.9.25

收到你的来电,心突然踏实了。仿佛一个世纪没听见你的声音,还有那独特的口词不清腔调。奇怪的感觉,熟悉却也陌生。你说你现在是度年如日,我在心里“唉”了一下。身子要保重。你呀就是精力太多,可我想你永远是那位不会被生活打败而尽力享受它的人吧。这是我一直敬畏你,也在暗地里向你学习的事。

世界转得太快,我们也跟着变成陀螺了。多么希望可以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故事都说给你听,听你的意见和想法,可嘴上却重复了三次“很迟了,你也很累了。我们不能再聊了啦,等下又没完没了。”你附合的说,对啊对啊,不可以再聊了。最后竟然谈到苹果的软硬度为谈话的结束。

这年头的喜宴特别多,你说这是最后的警钟。当人过了一个岁数之后就不会紧张婚姻,也不会想要结婚了。周边友人都在催你呢。你无奈的说,为什么要跟着人家的理想呢。这些期许与主观的好意就像一张诺大的网,散布在我们身边。每踩一步网就无奈的叹息一声。

希望年底你会稍微得空,那样的话可以陪我好好看完上次买的光碟,安静的谈N次天。
很早就说过,我们要平衡距离的把控力。

这里最近一直阴天,今天下雨了,很大很大而你那呢?

贩卖温暖

Blenheim, NZ
2007

冲洗出来的相片仿佛从荧幕上跳了出来,拥有了生命力与个性。相片还是握在手上的感觉美好呀。把床头上的那片墙规划成纽西兰、泰国、日本、香港与台湾。贴得密密麻麻,住在里面。

我要把这些年来拍的相片设计成明信片,卖温暖给可爱的人儿。

xxx

你偶尔会有点啼笑皆非的说,你也拍太多相片了吧?每个步骤都拍,一顿饭烧下来半天都过去了。

我幽幽的答,所以...所以...我只能打半天的工呀。那么,你觉得那些食物和相片漂不漂亮啊?

你摸摸我的头,微笑的说,很漂亮。

xxx

谁能有那么大的勇气来面对这悲催的浮世,我们都需要一些精神支柱来驱使我们走下去不是吗?


为植物浇水的你

Kuala Lumpur, Malaysia
2011.08.30

我喜欢每一次站在你的背后望向你的风景。

你抽着烟,对着这城市的夜景,夜风习习,偶尔给植物浇水搁置阳台。记得你曾在谈话里,兴奋的炫耀你的兰花,甚至还开视频给我看。

看着你的时候,我偶尔会低头,小小的笑,你一脸不解的问,有那么好笑吗,说可爱与你扯不上边。我没有答话,也说不上来,只是单纯的觉得那样的画面美好。

这样的距离,就够了。

迷失

Hong Kong
2011.05

把茄汁豆拿进房里时,对面房的J问,你在吃红豆吗。我笑了一下,说,是黄豆吧。她常说我吃东西很健康,其实只是碰巧晚上我不多吃。

放工回家差点睡着在床上。昨晚有点小失眠,做了个噩梦。梦见你不睬我,任我在你后面一直追,边追边哭,最后哭醒了。

最近勤劳的护肤,皮肤果然改善许多。每天早晨起来照镜子时总会得意的笑了一下。

对新加坡越来越陌生。周一到周四放工之后我都不出门。现在周五晚都回新山。我在岛国只剩下公司和房间了。那天在武吉士又被人当游客。反正走在哪个土地上都没人要收留我。

Hidden Girl的活动我想卖二手衣和一些小东西。把相片、插画印成明信片。后来想想,这年代还有多少人会写明信片啊。对这活动没有期待太多,就当锻炼下一年多未背包旅行而变弱的身子吧。

明年春天我还是要去日本。


2008的冬天


Blenhiem, NZ
2008.07

跟随多年的博客突然关闭了,慌张了好久。

她是一位来自武汉的女孩,总有太多的多愁善感和悲伤。不多的文字,相片也是低像素,却总一次又一次救赎了我。我从没在她的博客里留言,一直安静的看着她的心情。她常给我种感觉,在人间蒸发,不告而别也不会令人惊讶的女孩。可我却好舍不得她。

2008的冬天,一个人在冰冷残旧的房子,外头微微细雨,我卷在被里,阅读她的文字,哭湿了好大个被单。见不着外面的阳光,而我只想躲起来。古先生放工回来的时候,我已累得睡着。古先生把我挂在鼻梁上的眼镜取下,煮了一锅热汤。他说,别哭,把这碗热汤喝下你的心就会暖和了。


后来这些,成为了那年冬天留下给我的唯一深刻的记忆了。



那里是童年







Muar, Johor
2011.09.25

对麻坡感情很浅,但心深处里总有些淡淡的伤感。六岁举家搬去城市,早已把小镇的情怀抛弃。生命总是让人措手不及,后来好多次竟然又给我住在偏远的乡下,小镇等好长一段时期。以为自己是个典型热爱城市的小孩,直到一次又一次的机缘。

三天里在不同的地方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呆晃了下,必须思考身在何处。这旅人心情让人觉得有点寂寞与失落。我的归属感遗落在哪儿了。想起童年时,阿麻常带我到国内各州与新加坡的姑姑叔叔等的家各住上一阵子。如果心理学家的说法正确的话,童年的游走早已在我的灵魂里种下了边缘人的孤寂与不恋家的种子。

夜晚,舅舅家很安静,两个孩子都到城市工作了。妈妈去了喜宴。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电脑。一个人在房里阅读,读得了累了就闭目养神。脑袋里的思绪犹如沸腾的热水。想了许多事许多人,让人更沉默了。灵魂的放逐何时才会有答案,要如何彻底的解剖自己?佛说要经历过内心上的死亡才能重生,才能看见真相,而我早已迷失在汪洋大海里,不得其入,恍惚无助的漂流。


变形无边

Johor Bahru, Malaysia
2011.09.24

Roost小吧,几只病猫谁也没喝酒。吃了一碗九元的面粉果。谈了些旅行谈了些沙发客。大伙吵着说要看我前几天会面的西班牙人。说起外籍人,个个眼睛发亮。其实他们不比我们优秀多少,或拥有更多的聪敏与灵气。修养与思想程度造诣并无法用国籍肤色来区分。年少的时候,我天真的遇见文化不同的外籍人就兴奋得觉得他们与众不同。不要看轻自己,妖孽就绕道,遇见值得学习的对象就学习,让自己自豪,自信起来。

你与家人起了争执,把所有压抑的不满说了出来。我不在现场,听你事后描述这事时,心想你应该并没你口中说的如此勇敢。你对他们投诉了些什么,但并不够。人生很自私,只有自己愿意走出来才能获救。你是位出色的女子,但我们都必须尽力自虐的把自己往悬崖边推,才能取得成就。我们不再是少年,不应该再当成小孩来照顾或依赖。这句话说给父母,也说给自己听。

洗完澡清晨4点。咳着嗽躺在床上,没一回儿就睡着。醒来时妹妹不在。脸肿得像发水包子,怎么按摩都不消。把《藏地牛皮书》与《写给你的日记》塞进臃肿的背包。今天和妈妈去麻坡。穿了件擎天柱标志的T,百家布的长裙。把昨晚的白色帆布鞋收起,换了双黑色帆布鞋。这鞋在纽西兰是我的最爱,陪我走了半个纽西兰。希望我们都能像擎天柱那么强大,变形无边。

周末愉快。九月接近尾声了。有点无力。

孩子



Singapore
2011.09.22

后来发现,只有在你面前我常会忘形的放肆、粗鲁、骂脏话、摊在床上当懒虫、邋遢、像哥们儿搭你的肩、打你、豪迈、乱七八糟...总总的不堪与毫无女生矜持仪态。你似乎已经习惯了,当着一件有趣的事来看。我在众人面前博得好感的一切在你面前什么都不是,在你眼里我只是个孩子。我最喜欢吵着你,问你喜欢我什么,你每次都很无奈的重复,因为你很特别,然后我就像骗到糖果的小孩高兴一整天。

xxx

我问你,是否要把在面书上无意间透露你抽烟的文字删除,我一时忘了在圈子外面还有许多老旧思考模式的人。

你豪气的说,不用,我光明正大!如果朋友要嫌弃这点,那我就要很辛苦的扮演他们心里所谓的好人,如果有喜欢的男生嫌弃这点,那我就要很辛苦的扮演乖乖女,既然不想如此,那就不用刻意隐藏。

我真心喜欢这样的你。深信着,这样的你一个人也会过得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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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里,各子不高,肤色黝黑的你站在我前面拿着一本书阅读。我瞄了一眼,尼泊尔语。你无意间抬起头,看见了我,大家很自然的在陌生人的心理范围之内,没有任何眼神交集。

我把眼神放在一角,感觉到你不自然的拨弄了一下头发,拉了下上衣,调整站姿。后来,我不经意的转头,发现你正注视着我,然后你很自然的把眼神移开。

于是,我不小心的稍微牵了下嘴角。虽然你不是帅哥,还略带一身酒味,但看在你年纪轻,来自我心仪的国家,我原谅你的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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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过一位男生,他的要求比一般的男子还高了许多。我问他,你这样要求,就不担心对方也在挑你吗?

他漫不轻心很自然的说,当我开口问她的时候,证明我对自己有信心,而我相信我有条件得到那样的女人。即使没有遇见那样的女人,我一个人也过得很好啊。

我当场愣了一下,他并没有让我觉得他自大还是什么,因为他真的值得同样优秀的对象。后来我在想,有时候或许我们应该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价值,而不是退而求其次的把对自己极为重要的要求降低。底线很重要。例如你是位很坚持孝顺的人,那么你的对象如果不是很孝顺的人,这根本不能在一起嘛。又例如你是个对整洁极为重视的人,那么你的对象也不可能是个邋遢,不修边幅的人。

这态度不止是用在感情上,人生其他的事情都一样。那时候与友人谈起这话题,她说,这应该是种傲气。在还未向许多事情妥协之前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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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生堂真不是盖的。比平时还勤劳的多了几个护肤的步骤,起床时脸蛋竟然“登登登”!女人年轻的时候美丽就是青春,没有青春的时候就是勤劳保养了。

中学毕业之后在岛国当门市小姐,当时接近30的女经理能言善道,非常能干。有天她与一位男顾客聊天。那位男士大约30上下,一身时尚光鲜,一看就知道收入不错。我站在一边,无聊的看着这两个人在谈天。

经理问他,哦,你买了资生堂呢,给女朋友吗?他发出开朗的笑声,说,不是,是给母亲的,高岛屋的资生堂做促销呢。噢,是吗?我也在用资生堂呢,它的....很好用,你留意一下,对女人的皮肤真的很好呢....

然后,10年就过去了,我也成为了当时认为与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世界的人了。


新山人



Johor Bahru
2011

“新山人都缺乏个性。视野比较短浅,一山不能藏二虎。懂一点东西就自命不凡,拼命打压,批评他人。”

“可能是地理边缘化的小孩吧。马来西亚不理我们,我们又从小受岛国影响。年纪轻轻就到对岸赚快钱,有了金钱人容易变质,不再单纯。然后以为自己懂的,看到的东西就是整个世界。新山是个很小很市侩的地方。至少吉隆坡游子,外籍人多,看见的东西比较多,人对外界的接受度也比较大。”

“都有可能。但是不只是年轻人,像我们这年龄阶层或更大的都有这样的社会病态。像A那样的女子在新山,多少人崇拜,觉得她好酷好能干,但在吉隆坡她根本不算什么。新山人有了钱就买I-phone,豪华的车子房子,夜店开贵酒,好面子...各种奢侈品,看看国外的年青人,喜欢音乐的有了钱就去买音乐器材,喜欢艺术的就去进修艺术什么的,要不就去旅行,去看世界。这里的人缺乏的是人生的目标,里面是空心的。”

“可是如果和外面的世界比较的话,吉隆坡,马来西亚又算什么对吗?外面的强者太多太多了,你拿出作品要来炫耀都不敢。我觉得,做人要卑谦。认真地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想做的事,和更杰出的人学习,名利并不重要。不需要和他人比较。做喜欢的事为什么还有时间和精神去想这些无谓的事?当你热诚的,一心一意去完成某件事时,已经是一件好事了。”

“在马来西亚要红真的不难。只要你比大众更懂得自己要的是什么,更清楚自己的方向,你就会成为指标。很多人可能是心智还未完全成熟,社会经验不足,所以容易盲目的跟随那些稍有想法的人,也没去深入思考。”

“我一直主张和保持的态度是从不否定任何一个说法与想法。我们当然会有不同的观念,但我不需要你认同我,或觉得你这样是因为你怎样怎样,只是个人当下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问题和人生要去面对,微笑的看着就好。他们说这不是干涉,是为你好,但说穿了,这所谓的好是从他们的角度,不是你。这世界并没有绝对的好与坏,正确与错误。人们都是因为历史环境社会道德等的规范而产生这些观念。其实这都是一种腐败。”

“坦白说,我真的不太喜欢这样的文化环境,仿佛活在一个极小的鱼缸里,不会觉得窒息吗?就像你成长的时候,偏偏却因为空间的关系而无法舒畅的长大。海洋里什么鱼都有,你没有到过海洋也就算了,但却否定海洋的存在。这与爱国是两回事,可常有人说,你真媚外,马来西亚真的那么差吗。为什么要用国家民族肤色什么的来限制自己学习呢,大家都是地球人呀,哈。这也是一种思想狭窄。把我的意思,用他们自己独栽的想法武断的扭曲了。”

“每次遇见这类人,都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不过我也不多加解释,观念这种事是非常个人,没有必要辩论。时间很宝贵,别浪费在这种事上,哈。这又和我们现在讨论不同,更多人更倾于我觉得你这想法不好,我的才是正确的。观念不同是其次,个人对于交流所抱着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其实交流的目的是从别人的想法里,消化其中的意思,深入思考,是一个内在的方式,然后慢慢去观察这个想法。就像观察一群在公园的小鸟,如果你稍微接近它们,它们就会飞走了,那么你的想法也就扭曲而虚假了。想法一旦起了念头,它就不真实了。”

“这我同意。马来西亚的圈子太小了,最糟糕的是人人因此都称王。我每次看见那些国内摄影师、插图家、作家什么的被粉丝吹捧得偶像就觉得鸡皮疙瘩。欣赏,喜欢,学习某个有才华的人是好事,但其实他真的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完美。我们不能只满足现有的小成就,然后在粉丝的王国里享受崇拜。粉丝什么的只是一个鼓励,别迷失了。”

“对啊,你看我们身边的圈子的红人,谁没有粉丝。”

“哈哈,你粉丝应该也不少吧!看你面书就知道了。”

“嗯....对了,其实新山的文化不是受新加坡影响,而是台湾。”

“哈,这样想想好像也对。全马来西亚似乎只有新山人最对台湾疯狂和迷恋。”

“台湾是个很会包装的国家。新山人都被那些假象吸引,我很多朋友去道那里很失望。”

“那是个国家印象。每个人,每个东西,每个地方都会因为我们接受的讯息、经验、记忆什么而在我们的脑里形成一个意像。我蛮多朋友去了台湾依旧很喜欢呢。当然也不是说台湾不好,从不同角度看就有不同的说法。会失望可能是和长年以来,台湾给他们的印象,和真正的台湾不同吧。我中学时期也很痴迷台湾呢,甚至以为所有台湾人都能写得一篇好文章,都那么文艺呢。”

“可是你不觉得他们很会模仿吗?说他们厉害,对啊,厉害扯铃就全都厉害扯铃,厉害跳舞就全都只会厉害跳舞。不过电视节目却是很不错。”

“哈,是吗?你说话真毒。台湾人也很热情纯朴啦。我只是觉得他们的世界观很小,日本也是,整个环境造成他们对外面的世界知道不多。最经典的例子就是他们都惊讶马来西亚华人会说中文。模仿的话,我倒是不太喜欢他们日式的产品设计,日本的影子很重。如果我没去过日本,我肯定会很喜欢,但因为见识过了“原装”,我宁愿花多点钱买真正日本设计的产品,更漂亮。”

玫瑰味

Singapore
2011.09.21

“最近有淋到雨吗?月饼有没有吃很多?”
真觉得医生可以兼职柯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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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籍的沙发客A说,你很可爱,好像日本姑娘。
意大利籍的沙发客E说,你很可爱,好有趣的姑娘。
对于“可爱”这形容词我早已麻木。你看见我的皮囊,看不见我的心。
一直以来都很懒散的对待沙发客,只有出国时偶尔需要沙发客的时候才很贱的积极。反正日子过得也挺淡的,想想不如勤奋点吧。虽然我时常是那位对着外籍人很少发言,安静的姑娘。

对于要了解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更希望自己是在当地居住,走进他们的生活作息,长期深入观察。基本上,对于萍水相逢的外籍人,我们所能认识到的也只是很表面的东西。至于为什么想要深入观察其他人的生活,或许,我认为从中可以更认识自己和了解生命吧。反正就只有一个意思,不同的说法和名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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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纽西兰,常在夜店里遇见洋人跳舞搭讪。心情好的时候偶尔会说说话什么的,但通常他们的目的绝不是聊天那么简单。我们也是笑笑的暗示性拒绝,大家心照不宣。我在想,一个晚上一间夜店里到底会上映多少场这样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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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到I小姐过夜。很惊讶她的房间竟然如此简约,与她平日的个性和风格完全背道而驰。她无奈的说,父亲和母亲是非常传统的老派,母亲更是不爱收杂物的人。以前旅行带回来的纪念品什么的,全都被母亲丢了。住了十多年的房子,里头没有多余的杂物,简约得像酒店的设计。

“你的性格在被压抑着吧。”
“对啊,如果不是因为父母的不谅解,我早已在异地生活了。当初自己出来创业的时候,要走艺术这条路时,也是经历许多波折。也还好有个听话的弟弟,照着他们的路线走,对于我,他们开只眼闭只眼。现在他们虽然看起来放心许多,但我还是缺乏自主权。”

xxx

记得小时候母亲年纪很轻就生下了我。母亲脾气很硬,与祖母的关系并不好。我童年是被祖母带大一直到六岁才和父母居住。亲戚之间口舌很多,对母亲的评语很差。有一次,母亲问我祖母是否有说她的坏话,我依实回答。母亲之后很生气,立刻与祖母对质,质问祖母为何那么批评她。事情闹大之后,亲戚全都指责我,他们严肃地对我说,小孩子不可以说骗话。

从此我假装当个长辈、老师理想中的小孩的样子。因为知道年纪小,没有能力做想做的事,说想说的话,为了避免被责备也知道没有必要去挑战注定败北的战,我总是沉默不已。长辈们以为我听话我乖巧,什么都不反驳。更大一点的时候,开始有了点自由,发现要假装的不再是长辈与老师面前,他们已经变成了社会与大众。我对当年被冤枉的孩子感到很悲伤,也从那时开始,决定如果有一天有了真正自由,能力之后,我绝对不要活在众人的眼光和模式里,我要走自己要走的路。这些年来,慢慢一点的一点和内心对话,试着抛开规范,小心的呵护被埋藏在深处的孩子。

教育对小朋友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你永远不知道成人的黑暗会对他们还未成形的心灵造成怎样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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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心真的从社会的心理结构中解脱出来时,清贫才能变成一件美好的事。拥有这样的内心简朴才能看见生命的真相,因为所有的冲突都已经烟消云散。”

-《重新认识你自己》克里希那穆提

我为什么而活着



"Three passions, simple but overwhelmingly strong, have governed my life: the longing for love, the search for knowledge, and unbearable pity for the suffering of mankind."
-Bertrand Russell

“对爱的渴望,对知识的探索,以及对人类所遭受苦难的无限怜悯。”
-罗素(我为什么而活着)



*忘了在哪本书曾阅读过一段话,大意为人活在世上如果缺乏对人类遭受苦难的怜悯心,此生物必已迷失,面目可憎。枉做为人。

Falling Slowly


《Once》这是一部由音乐开启的爱尔兰电影。

卖花女(Marketa Irglova)被街头艺人(Glen Hansard饰)的音乐所吸引,开始了一段荡气回肠的浪漫故事。他们不是王子和公主,各自有着琐碎的生活,但是他们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对音乐的热爱。在一次合奏中,他们找到了彼此间惊人的默契。这个发现让他们兴奋,很快他们找到了另外的一个同伴,组成了一个乐队,并通过优秀的表现得到了专业人士的肯定。与此同时,爱情也在逐渐萌芽。音乐是这部电影最大的亮点之一,塑造了极其浪漫唯美的氛围。

-内容摘自网上

xxx

Once,渺小的我们曾经相遇。其实什么也没发生。我们相遇是为了一次相互成全...在期望大哭一场的夜里,遇见你 ,真是好事情。

忧伤而舒缓的力量。那些回忆有好的,有坏的,但在回忆的时候又是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只是想。仿佛一杯浓郁的下午茶。                 

Are you really here
or am I dreaming?

I don't know you but I want you.  

xxx


“当你觉得你没办法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一道光出现了,你把他当救世主,愿意纵身火海,可是你一开始就知道你无法得到,从一开始看到了结局。

那么你该怎么做呢?
你可以现实面对。
或者可以ONCE,面对自己的心。
你知道在浩渺宇宙,可以遇到一个相知的人,机会亿万分之一。

我们可以依靠,不牵手,不拥抱,不亲吻,不说喜爱,但是可以迷恋,可以放纵自己的心,就算只是曾经,一个火种,稍纵即逝,温暖一下阴霾的天气。

生活就是这样,周而复始的,给你希望,泯灭,再希望。
就像太阳,每天都会升起。”

-许玉玉


Lisa Ono - I Wish You Love



无论是早晨中午下午夜晚都适合的曲子。

慵懒雨天热茶把身子卷起来想念。


樟宜机场吃宵夜








Singpoare
2011.09.18

阿B从曼谷拿货回来,我们去机场喝饮料吃汉堡王。
怪咔出去吓人真愉快。

机场很热闹,没得旅行的人心里备受煎熬。
在20初岁的时候,有许多的无能为力,常常一个人大老远的搭巴士到樟宜机场看准备离开的人,吃巨无霸汉堡王。当时对旅行对背包有太大的憧憬和欲望,大得出乎自己承受的焦虑。许多年过去了。机场好寂寞。搭长途飞机是件身心疲累的事。

一切事物以飞快的速度完成,感觉成了灰尘。
想念你的时候我多么希望像古代的人,用自己的双足一步一步,走过千山万里,带着一路的惊奇,去见你。

自然自在








Johor Bahru, Malaysia
2011.09.17


海绵



 






























2007-2011

如果没得出走,没得换个角度和身份来窥看自己原本的生活,人应该会很难勇敢的活下去吧。

你说,你怎么每去一个新国家新地方,人就会变成另外一个样。
我说,因为我是海绵。

当人在不同环境成长的时候,吸收力是双倍的。
我依旧很欢喜,感恩自己能在不同的地方与不同的人一起长大,一起学习什么是生命与人生。

自从2007年去了纽西兰之后,生命就改写了。
你问我这些年来到底学了什么,我答不出,站在你面前的我,就是我学习到的所有一切。但是这些还不够,我们还要倔强的走下去。

我要如何告诉你那些年的故事,它们的影响,以及对于生命的领悟与释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