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修一艘船

好几天连续失眠,也多亏这些时光才有时间思考些事,沉淀些心情。人最怕就是动了真情,记得离最后一次哭泣有一年之久了吧?哭泣的原因是为了他,两年多来皆为同个人,好在时间久了也练得如何控制情绪的走向。

前天和P稍微吵了下,搭的士回家,越想越难过,忍着泪水吞回去,隔天就生病了。今晚与CJ在面子书网聊后,哭得稀里哗啦。我时常会想,自己的执念太深,所以才接二连三地陷入无可自拔的状况。我没预料到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比想象中的短暂,让我一想起这些片断心就无法控制的难受。可我谁都不能说。

我知道自己渐渐地在改变,更贴近眼前的世界,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可它就如此发生,牵引着我。此刻回想起这两年的时光,我更相信是刻意安排,仿佛更早之前的人生历练,都是为了与它相遇而存在。听起来似乎很神学或荒唐,但自个儿的事自己最清楚。

到底为什么在乎,执著于一些人或事呢?想起在下个月即将嫁娶去土耳其的神婆曾经说过:“我们独对他/它有强烈的感觉,非做不可的欲念,很大可能是前几世的遗念,然后在这世奋力地去完成。这世完成不到?那么再下一世,生生轮回。”我相当喜欢这解释,否则怎么会如此投缘,毫无原因地愿意共修一艘船。

从尼泊尔回来的机上,隔壁的大妈和我说了个故事。她在印度朝圣时遇见一名少年,心里有异常的感觉,格外喜欢找他聊天。三天后大妈决定资助少年念书,两年后少年成功考取中文导游执照。我问大妈怎么就帮助她,大妈笑嘻嘻地说:“你相信缘份和轮回吗?我一看见这少年就觉得和他特别有缘,觉得我们上辈子有所牵绊。”



宇宙会听到的

我终于病了,今早实在不行,翘班了,把下午的预约延期。这周联系上几家日本餐馆与咖啡厅做采访,在办公室的时间减少,手上负责的封面故事一再无法如期完成。心老是惦着。撇开这事,采访是件有趣之事。


头最近常疼,睡眠不好,工作量有增无减,更大的原因是担忧太重,焦虑太多。恍恍惚惚地睡了个午觉。醒来后与P谈些事,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他感谢我的谅解。或许这才是现阶段最好的方法,之后感觉到自己松了口气,头疼也减轻些。谁也无法预测未来,但只要确定好方向就是未来。


前几天和憩园桑林民宿的主人王涛大哥在Cafe Melba面谈。王大哥人很好,亲切到来又不失朴实,是位善良的诗人。憩园桑林民宿坐落于Lumut,院子有主人细心照养的桑林,附近有红树林、海龟、福州手工拉面、福州手作光饼,主张回归自然,拥抱海洋。《畅游行》将在5月介绍憩园桑林民宿。Cafe Melba的食物倒是出乎意料地美味。我平时不是个勤力找好地方的吃货,一百年可能都去同一家餐馆用餐,最近因为工作所需多了许多机会。虽然偶尔觉得有点吃力,但既然都出现在面前,就别逃避,总要做出改变。


在制作泰国的稿件时很想到拜县。在这里,无论是不是工作天,心里总是为公事焦虑。我怎也想不起以前自己怎么能轻松过活,为何现在不得其入?周末约了些设计师朋友参观其中一位友人经营的巧克力店,其实也是和工作有关,但还是有所期待。


我们为什么样的生活而生,又为了什么样的生活而活,生活周而复始不断继续而已。我要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宇宙会听到的。媒体的力量真强大,争取到不少酒店、民宿、餐馆、机票礼券却没时间去体验,实为无奈。





Boudhanath 大佛塔














Kathmandu, Nepal
2014.01

一些地方是无论你去过当地多少次还是例行要去朝圣。

在加德满都飞往吉隆坡的机上,隔座的阿姨说起她在尼泊尔转机,专程到印度菩提伽耶朝圣。其间在加德满都下榻的酒店就在Boundhanath区。Boudhanath是一座佛塔,是尼泊尔藏传佛教的中心,四周被一些高级酒店、餐馆、藏传佛教的铺子或出售唐卡等佛教用品的商店以中心为绕。在这个范围里,眼底下所见都是美好的景象,但当你踏出此区外,喧嚣、贫苦、脏乱的大街才是加德满都人生活的真正面貌。

因为西藏、喇嘛与信仰密宗等的吹捧,许多人在缺乏正确教义知见,盲目地崇拜心态之下造就了许多怪像,例如密宗佛像、法器被哄抬到数倍以上的价格。人们一看到喇嘛就虔诚地侍奉、供养,导致许多西藏、尼泊尔因为贫苦或养不活的小孩都会送到喇嘛庙去,只求温饱。不过间中也帮助了当地居民,何尝不是件好事?在当地,喇嘛其实是一份职业,也有“朝九晚五”的工作时间。

其中包括以西藏为朝圣目标的背包客更是比比皆是,仿佛到西藏就能净化身心,从此过上不一样的人生。当中以中国背包客为首,据说太多的文青一窝蜂地跑到丽江、大理、西藏等地,美其名寻找生命的出口,更多的夜夜笙歌。也因为许多女孩对喇嘛对爱情充满憧憬,在网上也曾有些年轻的喇嘛承认他们利用了这些少女心,声称这些女孩格外容易上钩。在年轻的旅途路上,艳遇早已司空见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