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日快乐

Tokyo, Japan
2010.07.21

工作到今天才不过十天,像一个世纪。店里有许多90年代后的小孩,猜测我的年龄,从20起到25。即使没有意义,却似乎是件值得骄傲的事。(笑)

虽知阶段不同,但看着/听着小朋友说话,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大力吸气。自己以前应该也是那么可笑吧。现在的一件小事,在不知天高地厚的年代,犹如泰山霸占了全世界。一千元不到的薪金,可以高兴一个月。

于是,站在90后中央,有些感慨,有些庆幸。
感谢上苍,平安走过这些岁月。

有些时候看见一些顾客,夫妇与孩子,年纪应该与我差不远。那是另个还未准备好的阶段。这么多年,风风火火,我似乎还是老样子。曾经认为自己和他是两个拒绝长大的小孩,多年之后,各自经历一些事。只是,能躲起来的时间越变越少。

xxx

最近心情稍微稳定。偶尔想起以后在岛国会孤单,但期待的心情保持不错。

xxx

反复读着拜县的文字,安慰的说,没关系,下次会更好。我还没抓到想到的感觉。

青森,写得好长好长,长得可以出书了。感觉受约束就慌张的小孩,首稿一定要随心所欲。

从此甘愿平凡,哪怕外面世界多精彩

Christchuch, NZ
2010.01.12

忽然想起,好几年前在吉隆坡的时候,挣扎着要留在那专心画插图,还是到新国打一份保障能出走的工作。想出走的心已经关不上,锁不住。我是一个偏执狂。要得到的东西,死都要得到。

设计师,只是一份能确保挥霍金钱之余还能到处游走的职位。说不上很喜欢,也不会很讨厌。有些设计师的类型,相当喜欢,但它需要运气,而我运气却不怎么好。

一直想好好的生活在一个喜欢的地方,很久很久,快乐的画儿童插图。钱不需要太多,慢慢做,以后就会看见未来。

但是,出走的心比任何一切还来得重要。我以为之后就会安心,心无旁侧的画插图。结果,发现自己将来想要过下半辈子的地方,必须付出的时间、精力、金钱、牺牲份量极大。为了它,我愿意收起所有出走的欲望,因为穷尽一生想得到的,已经找到,已经幸福了。而且,不停游走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找到想要住的地方。哪怕还有更多国土更适合自己,更喜欢的,没关系了,真的无所谓了。

电影《美少年之恋》里有一句旁述:“Jack一直在寻找那位愿意与他一起浪漫的人,找到阿辉之后,他从此甘愿平凡,哪怕外面世界多精彩。”

还好,我还年轻,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就找到了它。从此,专心跟着目标前进就行。现在只需要一些时间,一些金钱。

有些事情,越早认知之后,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与不舍。我常说,用整个生命来赌上的事,它只会成功。

如果什么地方都住不了,那么在中年时,带着全部身家,隐居在泰国北部好了。
是的,我不是个念家的小孩,没有根,也不传统,更不委屈求全。

与一位自己不是很爱的人,度过下半辈子,和与生活在一个自己不是很喜欢的地方,心情是一样的。
别说什么改变观念,一切就会变好。
你可以改变观念,觉得与你长相厮守的人脾性不错,因为这会让自己日子好过些,但,不爱就不爱,这是事实,也是两码事。
尝试去爱一个不爱的人,你我都非常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未来

Tekapo, NZ
2008

貌似每次一工作就生病诅咒。在国内打工还真千辛万苦,一波多折。这国家的交通实在不敢恭维。没必要,不出门。

后来成了那位异乡人,对马币耿耿于怀。算算,已经五年多没在国内工作,连银行账号都不存在。花钱像流水,进帐像龟速。我开始想要花很多很多钱了,于是也甘愿任劳任怨,回到机器王国了。

亲爱的朋友,我们终于可以一起到乌节挥霍金钱,买快乐。
还以为从此与你们错过。
我要买一架好相机,学摄影。还要拥有一台拍立得的小粉,把房间的墙上贴得满满的。

结果,似乎又回到原点了。这是第三次回去了。

有人说:“新山人,你不到新加坡,能做什么?”即讽刺又见血。
于是,我们成了新加坡人。
一边骂他们,一边花他们国家的钱。当时间久了,渐渐疲惫,那只是多此一举。无论你喜欢,不喜欢,你还是在用着外币,欺压马币。
新山人,你必须感恩,越过一条小河,就能回家当国王。

忽然想起,将来,可以像人人一样,偶尔飞去台湾、香港、泰国吃喝玩乐。回来依旧有张办公桌等你。
从来没拥有过这样的生活。
几年前在新国的时候,好不容易买了电脑、手机、相机、PSP,挥霍金钱后,就开始存纽西兰的后备金。什么小旅行都不敢奢望。

我说,再一年吧。
诚如以前曾说过,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在掌握好日文之前,我们都要好好过。
三十的时候,我将带着巨款远走高飞,正式告别这国家的所有一切。
三十,还年轻呢。(笑)

你说,为什么你那么讨厌这里,那么想离开。
可我,实在无法在任何地方找到归属感了,剩下的只有喜欢留下或不喜欢的简单。
有些人的根性很深,有些则相反。很不巧的,我只是刚好属于后者。

能不说话就是和平

Christchurch, NZ
2010.01

买东西的时候忽然感觉怪异。
除了家人、亲密的人,好像好久不曾和外人说话了。


出门,见人都是麻烦事。呆在家里不说话才是好日子。

(唉。自闭儿当什么售货员。能不说话就是和平。)
 
 

天边的太阳

Tekapo, NZ
2009.10

记得在新国的时候,几乎天天被逼加班。有必要也好,没必要也好。
在扭曲的文化面前,谁也逃不了。

于是每到六点三十分,心情就有些郁闷。
只是希望,可以每天在回家的路上,抬头就能看见天边的太阳。
这样,已经很幸福了。



傲慢先生和偏见小姐


Oamaru, NZ
2008

Still, a girl likes to be crossed in love now and then.
It gives her something to think of
and a sort of distinction amongst her companions.

有时候,女孩还是要受到爱情的磨难
这会给她思考的空间
还有在同侨间的独特性



-《傲慢与偏见,Pride & Prejudice》



-photo by Shan

错过了这场盛会,还好有Shan。其实,我也好迷恋那个长裙飘飘的年代。
最近的颜色都偏老旧呢。

理想世界




Blenheim, NZ
2007.11

我知道这几天发图发得太勤快了,可实在忍不得。换了页面设定后,一见大图就像咳了药的情绪高昂。

我想,像我这样的一个女生,一定是非常不喜欢这世界,要不也不会一直往相片里钻。
一个被我调出来的理想世界。



《戴眼镜的女孩》


Wellington, NZ
2007

最近好喜欢这样格调的相片。
仿佛掉了眼镜,阳光刺眼。

中学的时候很喜欢桑贝的图画,最喜欢《戴眼镜的女孩》。
那时还时常在书局看见他蓝白色一系列的图书。现在,仿佛与那些白衣蓝裙的青春画面,一同消失了。
现在大家都比较喜欢几米吧?

《戴眼镜的女孩》的女孩很喜欢摘下眼镜后的感觉:

“眼前的一切朦胧得美丽起来,所有锐利的线条,人的分明轮廓,物的棱角边缘,都消失了,代之以柔和的光晕;所有肮脏的细节也被稀释,所有的声音被过滤,渐渐低沉,渐渐温和。整个世界就像一个丝绒枕头一样,那么软,那么大,让我深陷其中,满足得入眠。”

小卡特琳和爸爸离开了巴黎,到美国找她的妈妈团聚去了。但巴黎,那个街道,那间屋子,那些摘下眼镜跳舞的时光,和爸爸一起摘下眼镜站在台秤上出神……

“我们过去所有的,曾经有过的,会一直伴随我们持续一生。”




210后,离开这里

Johor Bahru, Malaysia
2010.08.18

即将开始工作了。好长的一段日子没有正常作息。
这八个月以来,生活真是美好与难忘啊。

一直对自己说,到了这个岁数,还能那么任性,也就只有这个人生了。
长假,是一辈子。

工作的美好,隔壁的超市,天天逛。
还有小小的花店和红色邮局。想念了,就写张明信片给你。

买了蔬菜与水果、面包与牛油、美奶滋与蜜糖。
以后上班的每一天,都能吃早餐,还有一盒蔬菜沙拉。
便当盒要贴上写着名字的可爱贴纸,水壶要有Rilakuma。

我说,接下来的七个月,麻烦你了。
210天,我将离开这里。

找一个最舒服最接近自己的女孩


Aomori, Japan
2010.07.16

同学S在吉隆坡的一家著名时尚杂志当编辑。偶尔还会上节目,教造型配搭等。
每次看见他的相片,总会联想到“时尚达人”。围绕着他的人们,永远是看起来光鲜耀眼的模特儿、服装设计师、造型师、发型师。

仔细想,自己其实还有几位时尚达人朋友。
对于品牌、设计师的历史、背景等都能朗朗上口的不可思议。
但,这不可思议的程度,与你能背出周杰伦的所有歌词其实不相上下。又或者对九把刀与藤井树的所有作品倒背如流,相同。

我不会时尚,最主要的原因是自己没有多余的资金。
自己的金钱都用到哪了?深思的话,竟然也不是很清楚。

正解应该是:没有持久性的赚钱吧。
金钱这事,只要能秉着惯性的工作,每月定期入账。差别在于你将把它们用在何处。

那天晚上,小甜说她的目标是十千块。我冲口而出,这笔数目应该不难。
“是的,的确不难,但在你需要支付许多贷款之后,却是真的很难。”
因为没有贷款之下而思考多久以内能存到这笔数额,而她明显相反。
关于简单的事,需求不同,能做与不能做的事已是天渊之别。

啊,话说回头,关于时尚呢,人们都希望自己能成为最漂亮的样子。
但如果这世上,人人都漂亮得时尚,就显得有点无趣了。

我当然也想变成美丽的人儿,于是自己与自己玩。
找一个最舒服最接近自己的女孩吧。
从最细微的地方开始。

你可以化妆、戴瞳孔放大隐性彩色眼镜、烫发染发、绑牙、瘦身、穿最美丽的衣裳...无需全部关于时尚,只要了解自己。
了解自己的喜好、个性、长处、特别与魅力。

在美丽的背后,必须存在着精神上的对话。一体。
不认识自己的人,再怎么打扮,都不自然。总少了些什么,甚至感觉不舒服。
而这事,也会非常神奇的让人们感觉到。

即使当你在外明艳动人,一个人的时候是个邋遢的宅女,都无所谓。
因为,我们需要让自己相信,这世上有另一个自己。

而如果只有一个自己,也未免寂寞了些。


西瓜


Johor Bahru, Malaysia
2010.08.18

才说很想吃西瓜,晚上M就提了一粒大西瓜过来。

于是两人挖着半粒西瓜,看完了一部恐怖片。



发撮 已足够




Johor Bahru, Malaysia
2010.08.18

心血来潮自己把前面的头发剪短,希望有个刘海。实在看不下睡醒之后,扁得离谱的前发。
剪了几把,改变主意。
哪天,还是上发廊吧。

有点想念直发,却还是会为卷发心动。

很少拍家里,拍马来西亚,总觉得拍不出美感与感觉。
于是,今天开始练习。

厨房窗边晒着白T,我的衣服。这几年国外的时间里,早已忘了它,但曾经是我极为钟爱的一件白T。
不知道是洗衣服的时候弄脏,所以沦落成抹布,或者还有其他原因,我都不想知道。
把它拿了下来,检查一遍,肯定回魂乏术,再默默的挂回去。

曾经说了许多次,这些年以后,自己对许多事物都放得很轻。总算有点小成绩吧。而我始终觉得,这是一种淡然。

写着这篇部落格,开着万芳的“我们不要再伤心”了。设定已经调到最大,声量还是很小。听不见歌词,但,一句话,已足够。

我最高!

Aomori, Japan
2010.07.11

(嚣张什么劲?!)



丫鬟






Aomori, Japan
2010.07.11



强大可爱的MAKI











Aomori, Japan
2010.07.11

阿沙利的Maki。

卡爸卡妈常说,生了一个女儿两个儿子,感觉上却拥有三个儿子。
有一天晚上,卡爸忽然把双手撑开,边做着手势边对我说:“Maki sumo.” 心想,他是在说small吧?略懂英文的Koki马上纠正,不是,是日文sumo,相卜手。。。

有一次,我们一起去服装店。冷不防,kazu对我说:"Meizi, can you help Maki to choose some clothes...I feel so sorry for her to choose those kind of clothes..."
我好奇的走了过去,发现Maki手上拿着一件非常宽松的T,还有一件大型运动外套。

虽然Maki不会英文,我不会日文,但我好喜欢Maki。她知道我无法赶上青森的祭魔节,于是做了好多折纸金鱼给我。

留白

Aomori, Japan
2010.07.16

拍照的背景留白的空间越多,越安静。

后来发现,要找个单色/空白/简单的桌面或墙面其实比想象中困难。首先,你得“暂时”移开一大堆的东西。拍了照之后,又变成原状。好在每一次看回相片的时候,都会让你想起那一份的平静。


(所以我们才渴望假日,移开心里累积的杂物,海阔天空之后又恢复正常。在之后抑郁时分,想起度假的好心情。)

夏天就会变得很轻


Aomori, Japan
2010.07.16

乳白色的冰棒站在没有白云的蓝天里。

(夏天就会变得很轻)


MUJI 女孩


Aomori, Japan
2010.07.16

我一直想当一位朴素的女孩,无论是气质/容貌/衣着/打扮/谈吐。
可每次看相片的时候,都很想掐了里头的女孩.

能不能感觉再温文/稳重/忧伤/苍白些。

你真以为这是件易事吗?

Tekapo, NZ
2009.10

我本来想靠兴趣赚钱,可是当兴趣变成赚钱工具之后又是另外一个风景。于是,想起了以前觉得看起来似乎挺不错的职业。

可以每天在没有催赶的心情下,为自己为他人准备三餐,还可以偶尔散步、时常发呆、拍许多空镜头...也不会有人说你浪费时间,没有志气,没有目标。

(咦,这不是在纽西兰换宿的日子吗?哈。)



*(你真以为能拥有如此简单的生活是件易事吗?不信?你来做做看。) 
 
 

雕刻时光



Aomori, Japan
2010.07.16

如果有一天,当我们不再那么忙碌的时候,能不能一起穿上洁白的洋装,准备许多美丽的食物,提着篮子,坐在草坪上野餐。

我想为你们拍好多好多的照,一起活在梦幻的相片里。

在以后每一天为生活而无奈疲惫时,随时都能看见相片里,像仙子般,最浪漫的笑容。


折腾的夜里

Tekapo, NZ
2009.12

饿。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