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

Christchurch, NZ
2008.09

我对妹妹说,怎么你的朋友都跑来加我了。都是小妹妹呀。
她双眼盯着银幕,手指飞快的敲字,看也不看我,说:“你不知道小妹妹很哈你的吗?”

(又不见得她哈我...)

被妹妹哈,也算是好事吧(?)


“小姐,这男人是我的。”

Johor Bahru, Malaysia
2010.05.22

我坐在唯一剩下的座位上,你站在我面前。谈着谈着,我就悃了。朦胧中,发现三位直发、小脸、尖下巴、高挑的正妹走了过来,停在你身边。她对你指指后头,似乎邀请你到后头的空位。我挪了挪身子,站了起来。右手轻轻的,拍了拍正妹的肩膀,微笑的说:

“小姐,这男人是我的。”


拼图位子

Tekapo, NZ
2009.09

许多事,无论爱情、事业、出走、创作、生活等等都好,都会有高潮的距点。觉得自己或他人非常强大。先别高昂。试着退一步,仔细的慢慢的看看这场景。其实,这些事这些人,并没有你认为的那么重要与了不起。做人,想好了就去。没什么卑微或崇高。别看不起自己,也别把他人捧得太高。

每个人都是世界拼图的一部分。找到了属于你自己的位子,你就会过得很好。不埋怨不嫉妒不自卑不羡慕。可惜,大家不是没有用心的找,就是一厢情愿的认为其他位子比较好。宁愿霸位,羡慕他人,也不屑自己的位子。

平淡的时候,你却开始止步了

Singapore
2007.02

男人喜欢摄影。有了女人后,约好不干涉他的外拍的自由。后来,女人说不够时间陪她,也不愿意他与模特儿太接近。男人很疼女人,迁就女人,心甘情愿放弃自己的爱好。他真的很爱她。不谈女人的居心或反悔,既然男人愿意妥协,你情我愿。然而,在这之外,或许应该有更好的方法吧。

如果以后,男人没有现在那么爱她了,当爱情变成了亲情与责任。又或者爱情被疲累的生活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说“我爱你”都是一种奢侈的力气。有一天,男人会不会反过来责怪女人剥夺了他的喜好?

我爱你的时候,什么都好什么都可以,我也认为自己能为了你牺牲许多,不在乎。但是,爱情总有一天会从高昂变成平淡,当初你以为自己强大得许下的诺言,你却开始止步了。


现代启示录





Johor Bahru, Malaysia
2010.05.29

见着蛤蟆、裔天的时候,已超过凌晨时分。珍珠奶茶好好喝。店面打烊后,我们去了嘛嘛。

我说,我也想和你们外拍。也想用单反相机。裔天,你就借我你的D90玩玩吧。他们笑笑的说,你是想拍人,还是想被拍。我啊,我只想给台湾的艾密丽和中国的金浩森拍。其实,我一直好想知道,单反相机的相片,与我的PS结合在一起,会形成怎样的世界。蛤蟆说他还有两卷胶卷,我愿意的话,可以拿去拍。我想,还是别浪费了,等我再练练吧。

说起大家身边不少性格缺陷的男子。在异性群里埋堆太久,听多了真相,会发现,男人其实是个比女人还简单许多许多的生物。了解男人,不难。男人的思考模式有固定的方程式。方程式看多了,即使解不出答案,结构依然清楚可见。别想尝试了解女人。今天你觉得你了解她,隔天她又好像不是了。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你只要专心的爱她、疼她、哄她、骗她就行了。

谈了好多好多。离开时,天快亮了。隔壁的网咖人潮未减。住在城市里的人都不舍得在夜里睡觉呢。


五月末

Johor Bahru, Malaysia
2010.05.28

学弟搞的Junk Sale,年轻人真多。
我们开始会用小朋友、小妹妹、小弟弟来形容年轻人。
摊子不多,场地不大。走了好几回。没相中任何一样物品。
看见好多人。各式各样的人儿。

喜欢的东西。
有时候,一眼扫描,会那么“轰然”一声,在心里碰撞。
那一刻,你知道,你们属于彼此。
你要相信。你们之间的联系。

第三次走过素食店。有着Puchaii爷爷相同气质的大叔,开始说话。
在台湾卖唱的大叔。他说,他和戴佩妮是亲戚。
要离开时,又遇见大叔。
大叔说,好漂亮的裙子,尼泊尔的对吧。
大叔好眼光。

想起拜县。心纠。
我一直尽量不想它。也在想,在那寂寞自在的活着,是不是一种幸福。
在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生活。
我会想念。我会孤单。
到底是什么在把自己推得远远。

遇见小学同学。
从来没熟络过。
我永远是那位记得陌生人,陌生人不知道我记得他的女生。
他说,我记得你。
那位好会画画的女生。

以前很小的时候,妈妈曾帮我们去算命。
回家后,她对我说。师父说,你的大女儿,以后一定会与绘画过一辈子。
我想,这点,我知道。
我不知道如果不创作,我活着还能做什么。
就像,有天,有人对你说,你不能呼吸了的不知所措。

十六岁的时候,我决定成为一位广告设计师。
心无旁侧的走着去。
成为了广告设计师之后,才知道,这世上还有份职业叫做-插画师。
可是,这时候,已经无法定位了。

他说。你的美是另一种美。
我说。或许,我在灵魂里发现了她。现在,把她带出来了。
她一直住在你的灵魂里。一直。一直。
当有天,你遇见了Nana,你就知道怎么一回事。

今晚女孩们要去二重丸。
好看的食物。好看的寿司师傅。
中学的时候,女孩们也常干这样的事。
只要他出现,大家就暗地使眼色。很假很假的偷瞄。
最开心的不是看见好看的男生,而是女孩们的默契和亢奋。
然后,又过了一个快乐满足的一天。
 
六月要来了。
我要二八了。

这样才能感觉到,自己并不孤单。

Tekapo, NZ
2009.06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能一辈子住在你的心里就好了。
哪都不去了。
靠着你的养份,小小活着。

 

在地平线上消失

Blenheim, NZ
04.2008

有些事,看起来是这么一回事,也确实是这样的一回事。
可是,总有些时候,失去勇气。
我害怕许多事。害怕与人太接近。
因为,真的不知道该拿自己如何是好。
总是莫名的害怕些什么。
对我越好,我越害怕。
不相信。不习惯。不知所措。无以为报。怕让人失望。怕贪恋上这种好。怕不舍得。怕不过是一场幻觉。怕对我好,对其他人也是同样的好。

怕习惯了一种温暖,又失去。

还是那么不济。那么窝囊。
那么多年了。还是逃避。还是缺乏安全感。
你没有想要安全感,又怎么能得到。
而我,觉得,那是件太累人的事。
我怕我承担不起。
我的脾性我的抑郁症。

走在平坦的大路上摔倒。
自己。和自己说话。
怕光。
只想维持一个动作。不动不闹 。
在深夜来临的时候。莫名的哭泣。
每天白天就盼着晚上到来。躲进被窝。希望永远这样下去。
时而垂头丧气。时而趾高气昂。
一会儿沉默不语。一会儿手舞足蹈。
这样的活动习惯了,就会成为一种习惯性的病态-间歇性抑郁症。

我依然是那位发霉的超人。


*我好想念你。好想好想。想依偎你,一下就好。一下。

回转

Kaikoura, NZ
01.2009

很久以前,我每天都会往你站岗的地方,找寻你的影子。苦恼着,怎么接近你。我和你最靠近的时候,就是站在离你大约十步的距离前,模仿歌曲里,狗吠的声音。从此以后,每当这支歌响起,你都会朝着我的方向看。(怎么会变成这样?)后来,传出短发、酷酷的她与你的绯闻。

你告诉我,你曾经与她在一起一个短暂的夏天。那位我们同期认识的女生。一位很安静很安静,脸上有颗很可爱的痣的女生。你说,每天站岗都会看见她,看得多了,感情也就多了。(那么,站在离你大约十步距离的我呢)

两年后,我们住在同一个地区。你说,偶尔会在漫画店见到我。总是一个人。提着外卖,专心的找书。你曾经与我打招呼,而我看起来似乎不愿被人打扰,只是呆呆的点头,微笑。

有天,发现你的手机来电铃声与我相同。因此,开心了好几天。你说你完全不记得这事了。那次见面之后,你的情人当晚脸色好难看。然后,我再也不敢找你。

好多年过去了,我们都开始上班。有一天,你忽然说,想见面,顺便去友人的生日派对。我紧张了许多天。焦虑的添了新衣新鞋,还化了小妆。我记得,那年我还不会化妆。回到家后,看着镜子,觉得自己糟透了。那晚的新衣新鞋,从此打入冷宫。

我在网上看见你和女友的合照。你有了女友。一位很年轻的女孩。

再见到你的时候,你又单身了。

直到有一天,你忽然对我说:“我好想念你!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着你!”

我说,夏日。

White Bay, NZ
10.2008

冬眠终于结束了。我很好。总有些人会忽然敲门,影响不大。我知道自己的脾性,总是任性而为。不想俗套,还是要谢谢你们的疼爱。万福。不喜欢我的人们,也请你轻轻走过,就好,好吗。

不愉快的时候,躲起来。我不会说什么,更不会生气,只是,躲起来。或许,有时皱眉。也许,这些人这些事,弱小得像空气。它一直存在。你毫无察觉自己在呼吸,就像你也可以把这些人这些事,透明化。不惯把负面情绪文字化,觉得这是保持生活平静的条件。

翻看相片。那头觉得郁闷的直发,现在看来,竟多了一份可爱。我开始想念它了。那是我这辈子留过最长的长发。每当要盘起头发时,他都说,别。我最喜欢看你的长直发。现在的你,是不是对着别的女孩,说着同样的话。

我偶尔思念。思念你们。想过夏天了。夏日炎炎,心情也会高昂起来吧。
从今天起,把自己打扮成盛夏。光年,就让它痛快地流失吧。


夏日正妹

White Bay, NZ
10.2008

厌倦寒冷。我们改朝换代。
夏天始终是最元气!

我要当=夏日正妹=!

Yoshimi

Abel Tasman, NZ
02.2009

可爱的Yoshimi。这几天我忽然好想念她。

如果有天,我回到纽西兰,也是为了见她。
那个国家,只有她让我思念。

奇迹

Johor Bahru, Malaysia
24.05.2010

已经放弃今年去日本,但似乎有了转机。给了希望,又破灭,会出人命的。如果在我最穷的时候,还能成事,自己都觉得是,奇迹。那么到时,我一定会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该不会会短命吧?以前每次遇到我很想很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在心里默默的讨价还价,减我寿命来交换。不是,真的那么准吧......)


*去了一家素质不错的日本餐厅。三位年轻师傅真好看。所以今天我好想在那打工呀。

花样

Lake Tekapo, NZ
06.2009

一张图片,可以玩的花样真多。

更好

Singapore
02.2007

网上有一文章类型,围绕在“女孩如此如此,男孩却不明白我们的真心”。似乎男儿永远不明白女儿心的矫情。我想,爱情里,性别不重要。唯一不同的,应该是付出多或少的关系吧。

女生哀怨不被了解的无奈,至少她们势力强大,能在自个儿地盘里称后。如男生也哀怨同样的事,谁会停下来听你说。他不明白你,你又何尝了解他。要得到一些东西,一定要付出。不能因为你出生女儿身、漂亮、占优势等就理所当然的受宠。也不能因为男生一厢情愿栽在里头,自己并没有要求他们那样做,而觉得自己并没错。这是完全不同的事。

检讨自己的不足,让自己当一个更值得爱的女生不是更好吗。我一直相信,一位好的对象,是那位能让你成为更好的人的伴侣,而不是退步或停止。活着其中的最大原因,我们必须让自己成为素质更好的人类。你必须去深思,必须去了解自己,然后,帮助其他人。

人的心里总会有个缺口,也都希望有人帮你填补。如果真爱一个人,谁又在乎卑微身份。即使全世界都说你是蠢蛋,甚至你自己也这样认为,但,又如何。无需担心太多。人始终自私。当卑微到了一个地步, 为了自保,你终究会放手。

卷起来,冬眠。

Christchurch, NZ
12.2009

从很久以前,我就在想一件事。
为什么人类没有冬眠的习惯?

在看得到听得到,一切以神经为主的世界里,无论如何有效的规划健康的时间表,我们还是处于在一个“动”的状况之内。生理、心理上都好,每日八小时的睡眠最多也不过只能补充当天所耗费的精力。那么,多余出来的忧郁、不满、疲倦、无奈、空虚。。。该怎么办。

假设,人类一年至少有一个月进入冬眠,生活在另一个轻轻的世界,浅浅的活着,慢慢的呼吸,活动。把一切的负面因子渐渐消化。然后,醒来后的自己,就像寒冷的冬天结束后,迎来另一年的全新的春天。重生。

园丁

Blenheim, NZ
09.2008

安仔在面书上看见这张图,竟然认出是他种的草莓。
然后他说,夏天的时候,它真的长了十多颗草莓。

我不管!


“差点忘了今天是圣诞节。”

圣诞节最开心的就是早上起来有好多动画片看。

冬天的微笑

“冬天来了。”

纽西兰已经冬天了。那天修图的时候,才那么一想。

冬天不是不好,但是,在葡萄园的冬天肯定,不好。赶在日出前起身。冰得刺骨的房子。有时候连洗脸都会发抖。冷得心寒。冷得绝望。可是,漫长的冬天其实与春天、夏天、秋天一样,很快就过去了。

你坐在暖炉边,喝着热巧克力。有一天,窗外,春天第一道阳光洒下来了。这时,你被刺眼的阳光吸引,不自觉地微笑起来。那是一种,一瞬间,仿佛被全世界最最最美好的事包围的笑容。

咖啡

Blenheim, NZ
06.2008

他们说,你不喝咖啡?太浪费了。
我喝咖啡,心脏会疼。但是,可以吃摩卡雪糕。

不喜欢的东西,不能用的话,与浪费扯不上边。
就像,不喜欢的人,又无法喜欢上的人。
再好,也不会觉得可惜。

番茄鱼

Blenheim, NZ
12.2007

我一直到成年之后才喜欢吃鱼。小时候觉得鱼骨好麻烦。如果妈妈没把鱼去骨,我通常都不碰。除了,连骨一并吃的炸鱼,还有我最喜欢吃,妈妈煮的番茄鱼。

番茄鱼。
洋葱、番茄、萝卜、青葱,番茄酱。

番茄鱼。
番茄形状的鱼(...)。

疯与花

Blenheim, NZ
11.2007

出门前,妈妈看着我,对着镜子,把花放在耳边。
她说,好像疯婆子。

早餐

“我只有在纽西兰的时候会吃早餐。”


说来奇怪。我也就真的只有在纽西兰才会有吃早餐的习惯。或许,在那一早起来,唯一能做的,就是慢慢地在厨房准备早餐。在室友们都未起身前,霸占厨房。我换了许多地方,住了许多房子,厨房总是那个让我觉得最温暖的地方。纽西兰的厨房真的好漂亮呀。

然后,每一次站着等待热水沸腾的时候,我都会望着窗外发呆。暖暖的阳光。什么事都不用想的一天。


*我想,如果以后我真的有了小孩,无论男孩女孩,我想叫他/她-小暖。一个能带来温暖的孩子。小小的就好。

草莓muffin


“那天,记忆中,冰箱没了蓝莓。刚好买了草莓。”


回国快半年了,一个蛋糕什么的,都没烘过。果然,一切都会随着环境改变。而,生活也渐渐缠绕在迅速的便利上,不再平静。

我都忘了我也曾是位广告设计师

“给我一顿寿司,我许你一个正妹。”


有时候修图的时候会想设计,可是layers档很麻烦。如果单纯修图的话,我都直接save成jpg,不会把过程的layers储存起来。因此,调好的图片,下次如果要把另张图调成同一色调,都比较困难。加上,今天修的图是配合当时的心情与喜好。过些日子之后,我都会觉得先前的颜色不好看或因为心态改变了而不喜欢。然后,再重新调过。同一张图片,出来的效果也就千变万化了。

很少设计的另个原因是修图的速度比较快。我平均一张相片大约用五到十分钟,都算过关。大量的相片,如果每张都那么耗时,我想,我应该也会失去修图的热诚吧(笑)。

FB的page要怎么玩啊

Tekapo, NZ
09.2009

在面书开了个page,目的是要把喜欢我的陌生人、读者、潜水者、路人们小心的藏在里头。原本的账号,我想尽量控制友人数量。平时要找起某人,过程千辛万苦。可是,后来我想了想,page要放什么好呢。该怎么分呢。一开始其实是想弄成插图的分类,但我偶尔修图,偶尔写字,偶尔画图,偶尔劳作...全部加起来,又无法定位了。

然后,妹妹说,怎么你的page那么少人,这么安静。我再想了想,安静也很好啊,我喜欢这样。妹妹又说,那怎么红起来啊。也对,不红就没有知名度,没有知名度就没有freelance。

WM一直说,你要红的话怎么还不积极些,还不快点出书!我看着他,说不出话。说实在,虽然那次在酒吧被人认出的确很暗爽,可是,我真的好懒。我们走温柔的低调。喜欢我的人们,应该也是浅浅活着的生物呀。

等哪天我立志要红的时候,我们才积极号招粉丝吧。


*说起出书,嗯,我也不知道何时会开始。有时候对于自己喜欢做的事,自己都觉得太消极了。我想,只有浪费时间这事,我最在行。不过,大家喜欢看我出什么样的书啊?
(最好是图片多多,少少字,不用写那么多)

我的职业

Tekapo, NZ
09.2009

当有人问起我的职业。我希望我能从容的回答。或者递给他一张纸,纸上这样写着:

很复杂。偶尔散工偶尔出游偶尔在家。
赚很少的钱。浪费很多的时间。永远不到最后关头不去赚钱。
插图、文字、照片、劳作,是比较喜欢用来赚钱的活儿。可是目前为止还未有任何收入。

做过最久的工作-广告设计师,两年。05-07年的事。从此不再回头。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能活到现在。

夜店2

Queenstown, NZ
24.12.2009

我妹很少喝酒也不跳舞也不爱去夜店,却总是那位动不动就会被人邀去夜店的女生。

她姐姐偶尔喜欢喝酒也跳舞也爱去夜店,却总是那位从未被人邀过的女生。

寿司




Blenheim, NZ
05.2008

怎么办......今天好想好想好想吃寿司。

错了

Blenheim, NZ
08.2008

那年冬天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做错了。

纺织手机袋

Blenheim, NZ
09.2008

妹妹说它织得好像外面的商品。
我已经忘了如何编织。如同已经忘了那年的日子。

你的图画

Blenheim, NZ
05.2008

“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图画总是在追着什么。”

到底有多少本札记本

Blenheim, NZ
05.2008

后来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非常双子。尤其是喜新厌旧的速度。
我有好多好多的本子。不是不舍得用,就是只用了前面几页。然后,又想买,用新的本子了。

那天的秋天

Blenheim, NZ
04.2008

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夜店

Blenheim, NZ
05.2008

我有一个不成文的打扮观念。去夜店,一定要穿迷你裙与长靴。
我们称它为-夜店战衣。

裙子能多短就多短,靴子有多高就多高。
我只是另一个靴子短裙控。

话说回来。除了纽西兰不说,我在新加坡那么多年,从没去过夜店。在大马,前后加起来的次数也不超过五次。纽西兰之前,我很少喝酒,很少跳舞。二月份回国后与大伙去了一次夜店。友人大吃一惊。整个晚上他当钢管,我当女郎。事后,我们汗流浃背的在洗手间外休息。他心有余悸的问我:

“你在纽西兰到底学了什么啊?!”
“......学了太多东西了。我以为不会改变的事,原来都改变了。”

痘花

Johor Bahru, Malaysia
19.05.2010

香菇王子如是说。

保呼

Johor Bahru, Malaysia
19.05.2010

如果你不需要我,我又如何能完成任务?

想要 的

Pai, Thailand
25.03.2010

想吃的时候却怎样都找不到心里想要的味道。

想吃一样食物、想喝一杯饮料、想念一个人,走了千山万水,终究不是心里想要的。

我被焦虑吃了





Johor Bahru, Malaysia
18.05.2010

凌晨两点半忽然醒来。抓起老鼠乱画。我需要做些什么。因为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