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感觉我还弄不清楚









  Pai, Thailand
2012.02.08

来了拜县整一周了,感觉似乎过了很久。这次的感觉有点和前几次不同。看见和感受的东西也很不一样。如果把地方比拟成人的话,那么我和拜县的感情应该是在准备跨向另外一个阶段所带来的困惑。

太多事发生了,来不及消化。新的一天又有新的事发生。这里还是处处有惊喜,即使已经不再新鲜。唯一可以肯定的,这地方呆久了会让人渐渐忘了回家的路。这几天也发生了些少许感觉不是很好的事,也看见了另外一面的拜县,但一转眼又不自觉被吸引。有些感觉我还弄不清楚。

那天在街上遇见一位意大利大叔。他坐在餐厅外突然叫着我:“Hi, come!”我纳闷的走过去,问:“Yes, may I help you?”

他叫我坐在他旁边,告诉我我背包上的花很漂亮,然后说他一天之内看见我走了这条街好多次。说完,把他吃不完的花型杏仁饼和仙草水递给我,叫我可以把它们都吃完,喝完。想起在东京的陈同学曾说过:“你的朋友都把你当宠物,都喜欢喂你吃,给你地方睡 。”

后来大叔请我到Living Room喝酒,我们聊了许多。他是个有点怪异的聪明大叔。大叔已经环游了世界一圈,最后选择要在泰国定居。他还在在泰国寻找喜欢的地方。隔天晚上我骑摩托车经过Living Room时,看见他坐在同样的座位上。我向他点了点头。

和山地村男孩们去卡拉ok,去露天的Dont Cry Bar。大家都喝了不少。泰国女孩们带我到隔壁的Bamboo Bar,热情的拉着我的手,抱我。我有点不知所措。她们一直对我说:“Dont worry! Dont worry! Relax! Dancing!”

去了温泉煮鸡蛋,煮方便面。阿能惯例的一直说着耐人寻味却充满禅意的话语。我们从大约七点一直泡到晚上十点半。吃了晚餐,时候还早,又驶去山地村看大叔们玩牌九。三分钟不到,八千泰铢就不见了。很多时候我真的很不明白,他们到底是穷呢,还是不穷。

清迈的Rak拨电来,说他们不久可能会来拜县走走,问我会呆到何时,几时回去清迈找他们。 上次我们去樱花山时,樱花季节已过,只剩下遍地的樱花花瓣。Rak当时一直向我道歉,弄得我啼笑皆非。还要安慰他说,没关系,明年我再来,我们再一起去。

Rak现在的目标就是希望有个自己的art gallery。我很认真地对他说:“No worries! You will have it one day! I trust you and I know you will! You have the talent! Now you still young, is ok! No one will have own art gallery when they young.”如果你看过他的画作,你也一定会认同我。我有点想念Rak,他拥有个迷人的性格。下次我一定要问他是什么星座。

去山地村的路上正好有歌唱表演。性感的泰女郎在舞台上摆弄舞姿,舞台下的年轻人正在打架。阿能说这样的情况很平常,他更年轻的时候也和他们一样。

今天找了阿能一整天都找不着,电话也没回,不太像他的作风。拍照的时候偶遇阿鸿。这是续两年前之后,阿鸿第一次和我说比较多话。之前偶尔会纳闷,自己是不是说错还是做错什么了,被人讨厌了,导致好久的一段时间,阿鸿对我的态度很冷漠。这次揭开谜底了。他无奈的向我道歉,说没有机会陪我。我很喜欢阿鸿这身型高大可是内心却不和比例的敦厚、可爱的男孩。或许也可能他是我在拜县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吧。

后来想想,从第一次来拜县到现在已有两年,但感觉似乎是不久之前的事而已。

和Wanlop去了Buffelo听live band,聊天。他说过几天要去北部旅行,休息一下,说我如果想去的话可以通知他。

回到guest house后,清晨4点,隔壁亭子屋的洋人们正回来,然后竟然开始弹起吉他...这应该说是随性还是白目呢。还好歌声和音乐很不错。于是我也半夜不睡觉,跑出去认识新朋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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