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哭呢?



Aomori, Japan
2012.06.15


昨晚开始收拾行李。晚上入眠之前把被子盖头偷偷流泪。今天早晨继续整理行李,丢的丢,带不走的都留下。奶奶知道我要离开,握着我的手说了好多话,我一句也听不懂。看见奶奶泪光闪闪,我努力不去想太多,即使心里一阵抽揪。


这两个月来出游的时候我收集了许多旅游宣传册子和传单。一张一张的整理,每一张都把思绪带到了之前的画面。然后心又变柔软了,但是我不能让自己太感伤,尤其是还得独自到东京、吉隆坡,两个星期后才能抵达新山。这样的情绪不适合在路上拥有。


一个人旅行的时候,即使已经习惯了独自远行,但每一次即将出发或离开一个地方时,总会莫名的慌张、寂寞与悲伤。尤其是必须独自在冷冰冰的机场逗留或过夜。我离开纽西兰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难过。只是很久以前从居住了一年的葡萄镇Blenheim迁移到基督城时,在巴士上用着心爱的Che青色鸭嘴帽盖着脸,偷偷哭了好久。之后的拜城,每一次离开拜城都充满欢喜与期待,因为“家”永远在那里,随时等你回去。


我们总会因为在一个地方太久而渐渐产生感情,在离开时无法适从,因为你知道,这一转身将是永恒。 


我和自己说,别执著别伤心,生命里我们什么都不能带走,它们最终都只能成为记忆的一部分。这些人事物在你生命中的逗留的分别只是时间的长短。家人是一辈子;情人、朋友...等更多则是过客。只要是生命,只要是大自然的一环都会有所谓“结束”的时候。


我怎么能哭呢?我是超人,那位笑得没心没肺的美子超人。





 

2 comments:

Moon said...

顺风~^^

阿JeRK哲 said...

嗯。



.
.
.
.
.
.
.
.
.
.
.
.
.
.
.
.
.
.
.
.
.
正好聽著Eason的傷信,好傷感 @@
旅途請多保重